九月你好。
星期三, 09月 1st, 2010八月再见。
夏天再见。
秋天你好。
八月再见。
夏天再见。
秋天你好。
1,夏季的雨经常会下,连绵淅沥阵阵续续,从来不猛烈;院子里的竹子疯狂地生长,那丛爬山虎每天都吐出新芽;雨隙的阳光总是最明媚,竹叶苍翠欲滴,影子会在墙上摇晃。苍山上堆积着重重的云,当我躺下仰望,便朝我汹涌而来;苍山上烟云弥漫,一层一层的,似乎近在眼前触手可及,却又飘渺苍茫远不可及。苍山上一丝云影都没有,澄澈的天空下是静默不语的苍老之山。苍山上顶着漫天的繁星闪烁,我努力注视着其中一颗,然后其他万千星星都隐入黑暗之中。
2,旅行服务机构的工作,也算有了些许完善,却没有预想中的完整,更没有期待中的蓬勃展开。原来一直在想啊,春天的力量积攒,总会在夏天爆发;现在才发现,雨水的洗洗刷刷,夏天就没了,秋要收了冬要藏了,我不知何以堪。加油。
3,朴茶者,质朴随性;喝朴茶,交朴友,过朴日子。告诫自己要用朴素的方法做丰富的事情,不要用复杂的方法做肤浅的事情。这是在大理生活的最大心向。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心向往之,日渐趋之。加油。
4,春天离去的时候,有些东西也跟着离去了……折腾、摧毁、逃避、欺骗、伪装、伤害……夏天我没有成长……秋天要来的时候,空空地没有什么可以收获。我只希望我还能从满目的荒凉中再寻回一些力量。我不担心自己丧失勇气,我却担心勇气变得无趣。
5,瑾颖旭恒,健健康康地,快快乐乐地。

他朝着西边一直走,走了千万里,走得如此之远,远到忘了从何而来,远到忘了为何而走;他停下来,转身朝东方回望来时的路,望不到尽头;他忽然觉得好累,身上最后一丝力气都游离而去……
于是一声轰然巨响,他张开双臂倒将下来,化作一座连绵伸展的山,俯卧在这大地之上。
他俯卧在大地上,苦苦地追忆和思索。他想追忆故土,却不知何从,他想寻找归处,却不知何去;他绊住从东边飘来的云,云告诉他:“我也没有故乡,不知自己从哪来。”他拦住朝西边奔去的风,风告诉他:“我也没有归处,不知自己要往哪去。”他心中惘然,只好默默不语;他低下眼眉,凝望着颔下的土地……
他默默地凝望着那片土地,冰凉的泪水涌出来,潺潺地落下来,缓缓地流过那片土地,不停不息,慢慢的汇聚成一片海水;无穷的黯然和凄凉在那片海里凝结着,最终生成一轮明月,从那海中升上来,悬挂空中,发出冰冷的月辉……
那冰冷的月辉,同时也是他的期盼和等待,洒在他连绵伸展的身躯上,也洒向千里万里之外;千山万水,他停留在此处,期待着那不知何方的故土和归处,不论天涯海角,哪怕能和他共此明月……
他就这样一直俯卧着,凝望着,期待着,日日夜夜。慢慢地,他老了,青丝渐渐如白雪。
于是,人们叫他苍山;苍老之山,白发如雪。
盲刺客晃动着那犹如幽灵一般闪光的手,刺瞎了我的眼睛,细腻而又凄绝。
一段没落远去的家族史的追述,背后是拓荒、战争、繁荣、衰败一起造就的波澜起伏和沧桑无奈。两个撕心裂肺的爱情故事的倾诉,一个是绝望中的舞者挣扎着枯萎的故事,一个是忠诚的信徒被玷污然后粉身碎骨的故事;我固执地认为这是一个故事的两面,一个人同时化作了艾丽丝和劳拉俩姐妹,一种爱情分开为肉体和精神两条线来表达,搏击俱乐部的那套把戏,穆赫兰道一般错综迷幻。上帝赐予艾丽丝刻骨铭心的爱人,同时将她扔进无尽的黑暗;上帝赋予劳拉忠诚纯洁的信仰,顺便让丑恶的魔鬼来玷污她;上帝让艾利克斯兼得自尊与情爱,然后嘲讽般地让他在战争中消亡;上帝给萨布里娜套上难以洗去的原罪,于是她开始自我放逐……
所幸这还是一个等待与回归的故事。即将完全枯萎的老人,耗尽生命的最后一丝气力,将这诸多不堪不忍回首的细流,汇成了一条宽阔包容的河流,迫切而又执着地等待着那迷失了的年轻精灵;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帮她卸下所有的负担,渡她到一个无限遐想的王国,那时她将浑身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美丽光芒……这爱的深沉与宽广呵!
可是,别忘了,还有那另外一份,爱的怯懦与虚伪,夹杂着嫉妒和厌恶,源自于同样一颗心灵。劳拉之于爱丽丝,是早逝的母亲在她胸口强行别上的徽章、并用生死的间距让她无法扔还,然后用自我牺牲来安慰,用近乎麻木来逃避……眼睁睁地直到劳拉化为灰烬。
“即便爱是藏于内心深处的,它上面还有一大堆东西;当你挖掘下去的时候,又会发现什么呢?不会是一件简单的礼物,纯金做的,还闪烁着光芒;相反,它也许是某种古老而又可能有毒的东西,就像枯骨上那锈迹斑斑的铁制护身符。这样的爱是某种护身符,却很沉重……”
上帝会戏虐一切,凡人们和他们所相信的,就看人们如何各自坚持。
我是一个盲读者,迷恋上听故事。
(请勿随意转载,谢谢。)
一,濮茶
从前,有很多座山,山上面有很多茶树,茶树林里生活着一群濮人。
濮人们抬头仰望,天上的日月星辰都是茶叶的精灵化出;濮人们低头俯视,地上的动静万物都是茶叶的精灵化出;濮人们四周环顾,同类同胞都是茶叶的精灵化出。
于是濮人们就把这茶叶的精灵,在那日月星辰下祭祀着,在那风雨云雾中供奉着,在那山川石泉里养育着,还一代又一代地,传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茶叶是我们的命脉,有生命的地方就有茶叶;神奇的传说流传到现在,我们的身上还飘着茶叶的芳香。”
曾有某人问:“这很多的山,在哪里呀?”自有某人答:“彩云之南。”又有某人吟:“源自山川兮草木,出自世代兮濮人。”故有某人曰:“濮茶者,濮人之草木也。”
注解:普洱茶是云南特有的地方名茶;云南诸多世代生活在茶山里的少数民族,古称濮族、濮人、百濮等,其生活都与茶叶息息相关,其中德昂族便有“茶叶创世”的民族传说。
二,朴茶
从前,有一座山,山里有间庙,庙里有很多茶,还有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
老和尚身兼诗客和僧家,独好诸多茶类之一种,有其伪宝塔诗一首为解,诗言:“茶;大叶,粗芽;羽未闻,轼不嘉;石磨拙形,竹篾紧扎;不见嫩绿鲜,更少浮香雅;搜肠刮肚难忍,酣畅淋漓堪夸;褪尽山野苦涩味,方显醇厚陈韵佳。”
小和尚问老和尚此茶之名,老和尚眯起眼睛捋着胡子,说:“其质朴,其形拙,其色敛,其香沉,其味酽,其气厚,其韵真,乃返朴归真之茶,当称之为朴茶。”
注解:普洱茶较之其他茶类,在外形和感观等各方面,少些精致清雅,多些拙朴醇厚,在史料和诗文中也是少有出现。
另,唐·元稹宝塔诗《茶》原文为:“茶。香叶,嫩芽。慕诗客,爱僧家。碾雕白玉,罗织红纱。铫煎黄蕊色,婉转曲尘花。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后岂堪夸。”
三,普茶
从前,有几座山,山里有个大寨子,寨子旁边有个大水湾,水湾边是个大关卡。
往南方有好多的山里有好多的茶,名遍天下,往北方的中原有好多人爱喝茶,京师尤重之;于是深山里的茶,都驮运在马背上,经过这水湾大寨边的大关卡,过磅交税,打南边来往北方去;一条条的茶马道在此交汇,白花花的税收银在此交纳,此地便称“银生城”。有一天银生城来了一个书生,背着一箩筐的史料典籍,问了一大堆的问题:“这茶产自哪里?”“南边的攸乐山里。”“这茶产自哪里?”“南边的倚邦山里。”“这茶产自哪里?”“南边的曼撒山里。”……书生急了:“怎么没有产自普洱的茶?”当地人笑了:“我们把寨子叫普,把水湾叫洱;这里就是普洱。”于是书生额手恍然:“所谓普洱茶者,非普洱府界内所产,盖因在普洱府处集散也。”不久之后,关于普洱茶的第一篇专题学术论文《普洱茶记》付刊。
注解:普洱茶名称来源于地名,思茅地区,唐称银生城,清朝时设普洱府,是普洱茶的最主要集散之地;但诸如攸乐倚邦易武等著名古茶山却是在版纳州境内。清·阮福著有《普洱茶记》。
零,说明
久居云南,终日与普洱茶为伴,常和茶友畅饮神聊,偶尔也翻查一些典故资料;现无事杜撰普洱茶小故事三则,借用德昂族茶叶创世说、元稹宝塔诗《茶》、阮福《普洱茶记》等,诸多戏侃,看官切勿较真。
我还是那样,天天用自以为是当借口,然后又为自以为是找借口。一天又一天,一错又一错,一个借口又一个借口。
真的很抱歉,所有的被我用借口自欺欺人的人们;我现在是如此地缺乏勇气。
我关上灯,让他陷入黑暗之中;
我不说什么话,他也默默地不语;
我感到又一层黑暗汹涌而来,压得他瘦弱的肩膀晃动了一下;
我想挤出几丝笑容,又知道他很不屑于自我安慰;
我想伸手搭住他的肩膀,却怕他会抗拒性地甩开;
我忽然感到一阵晕眩,他伏在桌上用手撑住额头;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的眼眶,只要胆敢湿润就立马给他两耳光;
我叹了一下气,他挪了双手捂住自己脸。
“说点什么。”
“你想话题吧。”
“外面下雨了。”
“嗯,我听到了,沙沙的。”
“那本小说蛮好看的。”
“太忧伤了。”
“有点冷。”
“有风。”
“也许……”
“……谁知道呢。”
“但愿喽。”
“没用的。”
“……唉!”
“……,嗯,也许吧……”
把向薇和孙玮送上车之后,我散着步,穿过马路,穿过人民路,穿过复兴路,一个人走了回来。生活真是冷漠,一下子就把那诸多刻骨铭心的往事抛得那么远,虽不至于模糊难辨,却也足够让人心平气和去回首了。
我看见以前那个偏激痴狂的大龄少年,抱着天大地大的幼稚和义无反顾的轻狂,把自己抛进那种自我营造出来的悲情哀怨的气氛之中;那幼稚和轻狂至今仍然旺盛地生存着,只是被世故的平和遮盖起来,渲上几分萎靡苍凉感。我看见那颗敏感不安脆弱的心仍然在慌张地跳动着,经历了种种高低起伏的生活,经历了感情和婚姻,现在仍然肆无忌惮地往身边亲近的人身上分摊着。
我自以为我能看见很多,后来又笑笑,还是那句话,我们都是被蒙着眼睛走过当下;这片蒙眼布,便是我们的自以为是。无论矫情与苍白与否,愿向妹妹能拥有勇气慢慢寻得内心的平和;这条路上,我们都还要走长很长。
另:巴西2:1朝鲜,好样的一场比赛。诸位端午节快乐。
《人生的枷锁》,厚厚的六百多页,菲利普·加里的半生;我知道我以后会很多次地,再重新看这本书的,还有毛姆的其他书。最后部分的阅读是令人欢乐的;是因为终见一生受苦难折磨的天生残疾的人最后得到了幸福?是因为眼瞅着世间种种虚幻的美好都不堪现实而变得可笑可憎之后出现了天使一般的莎莉?是因为随着主人公一次次建立又摧毁的反复折腾之后似乎有了一个思想与心灵上的归属?正好同时间在看马斯洛,正好他说寻求明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是人的基本天性。
我想起那个脸上始终挂着迷人的微笑的拉里,当然也顺便想起那个“他妈的只是想画画”的塔希提岛上的画家,然后是这个天生跛着一条腿的菲利普;这只是我个人的阅读顺序。他们都在寻找什么啊,我们又都在寻找什么啊。他们都是不同的人,他们有着不同的生活经历,他们的生命和灵魂有着各自不同的归属……毛姆不说教,毛姆不赞同也不反对,毛姆只是讲故事,顺便轻松地讽刺或者赞美。
这应该是夏天的季节吧,我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那征服者一般的酷热和狂暴。在外面天色将将要暗去、万物将将要隐去的时候,洒了这么一小阵的雨丝下来,让这个白天的离去显得凄冷了一小下;有个人独自坐在房间里看小说,《人生的枷锁》,菲利普正陷入对米尔德丽德荒唐狂乱畸形的感情之中而不能自拔……他是如此地厌恶自己,而当一个人厌恶自己的时候,又是多么想放纵并折腾自己……
六月到了,无论夏天来不来,都给我一些蓬勃喷发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