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茶俱老,物我相融。

2nd 四月, 2012

(前几天在昆明淘到一批老茶,易武正山的古树纯料,昆明干仓;今天喝了,激动得眼泪哗哗,忍不住叽歪一下。)

对于朴茶而言,生态和时间的融合,造就了什么?

先说生态的标准,一是古树茶园的生态,山川自然里的树林中夹杂着乔木古树,完全融于自然中的生长环境;二是工艺的生态,秉承传统的杀青晒青压制工艺,最大程度上保留茶的自然本性,不因工艺而夺其朴质;三是存储的生态,在自然存放温湿度随四季正常欺负的环境中,让成茶仍然能够自由自然地呼吸陈化。这三方面,是朴茶的“生态之韵”。

再说时间的标准;一是树龄,在工艺标准的前提下,我是十分坚信茶的品质是和树龄成绝对正比的关系的;树龄足够老的茶,经过多年的自我内在调节,最后能给予人类的,肯定是足够均衡饱满的观感和体感;二是茶龄,在生态存储的环境保证下,茶龄越老,茶气越沉厚,色香味气等感受越圆融;第三点略微有点偏,是“工龄”,也就是制茶人的经验积累;我始终相信,只有世代生长在茶山上的茶农才能很好地掌握“看天做茶,看茶做茶”,知道什么时候去采摘、摊凉多久、杀青多重等等一系列无法用数字标准化的工艺过程。这三方面,是朴茶的“时间之韵”。

那么,如果有那么一片茶,在生态和时间上这六个标准都很好符合的情况下(天啊,这是得多困难又多美满的际遇),也就是一片符合“古树纯料,传统工艺,自然存储”的条件的老茶,也就是一片生态和时间双韵具足融合的朴茶,能给你什么呢????我目前只能用八个字形容:接天引地,通彻身骨。

想起谁的一句话:圆融贯通处,人茶俱老时。我稍微改一下:人茶俱老,物我相融。

阳春吃茶记(2012.03.12–03.26)

27th 三月, 2012

回大理一段时间了。

前段试茶用力过猛,把肠胃给喝伤;这两天恢复一下,明天开始继续“每日一记”,哪怕每天只喝一个茶,也简单记一笔。

 

2012.03.12

白天停电,晚上才来电;前几天朋友新送了一个小小的紫陶茶壶,昨天开了壶,今天用来试泡一下。

先泡2010年的革登春,水略单调涣散,圆润饱满的感觉没有出来;

然后泡润泽·2005,香甜感出得不错,但是温润感仍然是略差。

因为壶的容量偏小,可能只有100cc左右,所以决定以后专门用来泡熟茶;因为对生茶而言,让茶叶能够尽情地舒展开,是保证这个茶能够发挥得比较尽致的前提之一。

前段时间还从昆明买了两个紫陶的罐子回来,试验一下用紫陶存茶和醒茶的效果;现在很有把紫陶和普洱茶结合起来的想法;一是取当地的水当地的茶配上当地的土(器),二是紫陶器具相较于青花和紫砂,更显拙朴质地,和普洱茶的气质更相符;循着这样一个思路,应该能有蛮多能够贴切结合的地方,甚至可以直接捆绑成(茶+器+具)的套装形式推出呢。

得抓紧深入学习一下云南的建水紫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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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

12th 三月, 2012

大理春天来得婉转,气候起伏,我的状态也跟着起伏;折折腾腾的。

也会自我安慰,折腾就折腾吧,随着四季环境起伏,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状态?坦然吧。

今天阳光终于有春天的明媚感了;一年又一年的,又是万物要开始使劲生长的时节。一次又一次地,还是那句话:大庚加油。

有水无茶

23rd 二月, 2012

这两天没状态,喝什么茶都觉得不如水。

茶不如水,有水无茶。

回到大理

18th 二月, 2012

阳光依旧。

想起之前给谁的一句话:越沉静,越高远。自勉一下。

 

加油。

而立。

7th 二月, 2012

三十岁生日了,有点忽然。

好像生命之河已经绕过那个大湾,不再有飞瀑喷溅或者涓流曲转,余下地便是沉默不惊地漫流下去。生活里很多事情,忽然换了一个角度去看,不论是看从前还是看以后。

愿妻女相伴,家人平安;还有在大理的半亩几分的贫瘠薄地,但愿能平淡地耕耘下去。

女儿

29th 一月, 2012

兔年最后一天来到世上;
大庚做父亲了。

取名“陈南”;希望她平安健康地长大。

濮坊杂记,2011.12.18~12.31

1st 一月, 2012

今天开始写每周茶记,缘起是“持续的时间短一些,比较有动力,也比较容易适度调整松紧度;每周为一期,每期每天一记,并且争取每周一篇主题文。”

2011.12.18

中午和小梁、丘丘一起试了一个古树红茶,对比着金丝滇红来喝;说是用勐库地区的大树料做的;从叶底上来看,的确偏厚实舒展,汤色上也较为清透,但入口之后偏清淡,香气不高(闻干茶的焙火香气也微弱);汤感里略有红茶叶底那种令人不舒服的腐青味;后韵持久度不足。金丝滇红因为用料精细、工艺控制得好,在香高味醇、持久生津方面会表现得突出;当然,因为成本也偏高很多。一直在寻找一款中档的、性价比不错的红茶,以便进入濮坊的红茶体系,但迄今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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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31st 十二月, 2011

各位朋友,新年快乐。

无题。

19th 十二月, 2011

你是否想过,你今天有自由和幸福,是因为在你之前,有人抗议过、奋斗过、争取过、牺牲过。如果你觉得别人的不幸与你无关,那么有一天不幸发生在你身上时,也没有人会在意。我相信,唯一安全的社会,是一个人人都愿意承担的社会,否则,我们都会在危险中、恐惧中苟活。
——龙应台

濮坊杂记,2011年十一月份

1st 十二月, 2011

这个月再次尝试一下,每日一记,看一个月积累下来是什么样。其实我喝茶算是很不积极的啦。记几笔有点敷衍的感觉。有一些主题性的品鉴文章,早该静下心来好好写的,一直没动笔。

2011.11.01

1,早上试喝两款滇红,一级和金芽两个等级的料。

对红茶尚未有系统的知识,从原料、工艺到品鉴。初初的感觉是:原料等级越高(用料越细嫩),成品会香气越高(控制不好便是腻香),入口越醇厚,耐泡度越好。

濮茶坊要把凤庆滇红梳理成“醇香红韵”一个系列的产品,还需要不少精力。

2,中午继续试喝坝糯的毛料。之前在下关姐妹店里试喝都不甚深入,前两天在濮茶坊也随意冲泡不甚仔细;今天总算认真做了一下记录:

目前大致的感觉是明显的“清”特色:香气偏清幽(浓郁度不够),汤色偏清透(油润感略欠),入口偏清润(苦涩度偏轻),茶气偏清弱(不够刚猛雄浑)。这是一个难题,能在各个方面都贯彻着一个“清”字,从原料上来讲(主要指树龄)是等级更高还是等级更低呢?(工艺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茶要继续反复试喝好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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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无所住,我心糊涂。

13th 十一月, 2011

我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呀,有点刺眼,是旁边台灯的暖光;耳边有小咕噜咕噜的声音,是沸水在翻腾滚动;怎么口中有点香甜……哦,刚刚喝了一口茶,再咂嘴回味一下,回甘平平绵绵的……我这是在哪里,怎么手里还扶着一本书?我环顾一下,是了,在我的茶室里;我坐靠着小木几,开起台灯看书,茶台上煮着一泡茶,放了一大杯在手边;嗯,对,煮着茶,难怪体内也温乎乎的。没错,是濮坊,柜子架子桌子椅子花草闲杂,都在那儿呢。我笑了一下,刚才出神发呆了。

我开始回想,什么时候开始进入走神状态的……回头翻书页,忘了自己看到哪里;就是刚刚,眼光随着书页的字行浏览移动,顺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茶,然后接下来的几秒钟,我去哪里了?一点印象也没有。是什么把我的思绪念头从书上引开、引到了一个我也忆不起的地方?是一个清静明朗无碍无尘的地方,还是一个混杂繁乱无秩无序的地方?我是该庆幸刺眼的灯光让我醒过神来,还是要叹息那沸水的咕噜声扰乱了我的神游?

我想继续看书,忽然又想到刚才喝的是什么茶?怎么刚才那一大口,我却完全忘了是什么颜色、哪样香气、怎样茶味?可又明明确确喝进口中顺过喉咙淌入了体内,现在还明显的温热感。是太专注了吗还是太忽略了?专注于书还是专注于茶还是专注于那几秒的神游?或者完全忘了书的内容茶的味道以及周边所有其他?在那神游之中,我还是在这间茶室里吗?我还是那个扶着书端着杯静静地坐在小木几边上的我吗?

脑袋里念头和疑问一个接一个地涌起,又一个接一个地散去……我又能怎样……我又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茶,嗯,金黄汤色、老木甜香、平润入口,这些都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定神看书,是圣严法师说“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一节。我看得似懂非懂的,禅意难参,哪怕再平淡简单的语言;我等俗夫只好强用字和词以及有限的逻辑来自我安慰。

我问茶又何所住?不住于形、不住于色、不住于香、不住于味,但却也只有色形香味才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茶;否则,便也只好如刚才神游几秒却又不知所往地住于茶中?

应无所住,那自然也应该不住于茶吧;菩萨圣贤生起慈悲心和智慧心,我却生起糊涂心。茶无所住,我心糊涂。

(转载:)一个人如何变成月亮云与流水·苏轼黄州记

7th 十一月, 2011

来自:张佳玮写东西的地方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read.asp?BlogID=38484&PostID=36498266

 

 

年初随写随记的一个东西。
有许多推测是想当然。

苏轼考试时有个著名典故,就是杜撰了个典故,被梅圣俞问起,就说“意其如此”。后来想这事,觉得耳熟。《红楼梦》里,贾宝玉见林妹妹时就说西方有石名黛,被探春批出是杜撰。当时宝玉态度估计老爷看了不喜,大意是除了《四书》之外,杜撰的别太多呢。

前几天又看了一段。苏轼初到黄州时住过临桌亭:
“临桌亭下十数步,便是大江,其半是峨眉雪水。吾饮食沐浴皆取焉,何必归乡哉?”
林黛玉后来说过,“这王十朋也不通得很了,天下水总归一源”,云云,宝玉听了发痴。林姑娘这话,和苏轼也有点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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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渐深。

9th 十月, 2011

国庆人多,跑到哈巴雪山脚下的一个村子里睡了三四天,轰轰烈烈地睡。回程顺便在丽江呆了两三天。

丽江没怎么变。还是那些街道,又多了几家商店而已;还是那些商品,价格贵了两三倍而已;还是那些人,看着更加无味了而已。

在从桥头镇回丽江的路上,还觉得丽江算是蛮亲切的;回到大理后,丽江顿时成浮云。

秋渐深,冬未来;待我好好收拾河山。

 

难眠

1st 十月, 2011

头疼难眠。
自从这次回到大理之后,状态起起伏伏,晚上却很少睡好过。
我远不是个豁达之人,稍微有些情绪或者心思便难以酣然入眠。
最近也是少有深思静虑之时,更多是闪乱思维的放肆发泄。

事情有在进展,却仍然没有关键的突破。而这个突破,似乎是自己一直在有意识地不敢直接去面对的。
我靠。

百废待举。

23rd 八月, 2011

夏天快过去了,秋天就要来了;大庚已婚。

一个人回到大理,百废待举。

濮茶坊日渐冷清,云之南荒凉已久。诸多事宜,各种动力与压力;已婚的大庚却仍未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来积极面对。

静悄悄的下午

11th 五月, 2011

给鱼缸换了清水,看着它们在水里摇曳。

院子里有风吹过,该把前年的几棵老竹锯去,只留青翠的几根。

那一缸重新种下去的常春藤,缓了半个多月,这几天新芽一直往外长。

从《流水》到《渔樵问答》。

这几日写字又不积极了。

夏天。

春来草自生

1st 四月, 2011

那棵爬藤终于还是在我孜孜不倦的折腾下,萎尽了几乎所有的叶子枯干了所有的藤干,宣告濒临死亡。倒是为了配合当时的折腾捞来的十来条小野生鱼,现在在玻璃鱼缸里活得自在,隔日给它们换换水即可。

“春来草自生,问佛作什么。”刚刚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冬去春自来,着急什么。安心睡觉吃饭喝茶,安心看书写字,安心玩儿去吧。